倾言。
这个微凉早晨的冷水澡,意念恣肆。
那些有感情的公车,每一次遇见,总会有想要重回故地的冲动。
亲爱的姑娘,我在给你写一封小小的信。此刻我的心情很坏,又那么需要个可以说话的人儿,只是我还没有想好是否要把它交给你。
忽然觉得离你很远,语气里凝薄的空气和那样遥远既定的距离。
你说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。如果没有明天。
也许一场花期已经过了?又或者是还不够纯粹?
倾言。
这个微凉早晨的冷水澡,意念恣肆。
那些有感情的公车,每一次遇见,总会有想要重回故地的冲动。
亲爱的姑娘,我在给你写一封小小的信。此刻我的心情很坏,又那么需要个可以说话的人儿,只是我还没有想好是否要把它交给你。
忽然觉得离你很远,语气里凝薄的空气和那样遥远既定的距离。
你说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。如果没有明天。
也许一场花期已经过了?又或者是还不够纯粹?
远行。
这个季节她总爱流泪。
她疯了。你以为她还是原来的自己可她早就不是了。她绝望她失神她无所依傍。
她病了。她厌弃自己拒斥周遭不曾快乐。
她微笑。心是没有归属的。她不知道她属于哪里或者她根本不曾属于哪里。
她局促惶恐茫然失措。焦灼。她渴望言语又惧于声响。
她没有懂得的人了也不再被懂得了。她变得乖戾。
她早就不会歌唱了。旧的音律让她陷落。
她告诉我她想出逃,语气不容置疑,我不知该怎样拦下她。
她不能自救,亦没有人知晓怎样救她。所有人都走了。自此她不肯允许任何人进入。
她讨厌大声说话讨厌快步走路讨厌太强烈的情绪。可是如今她这样苦楚,决意远行了。